中信国安困局:混改以来最岌岌可危的时刻

  中信国安困局

  文丨《中国企业家》记者 张弘

中信国安困局:混改以来最岌岌可危的时刻

  中信国安集团下设多个子公司,但对于子公司的战略和盈利模式是否清晰还未可知。

  头图摄影丨张弘

  巨塔之下,裂缝显现。

  近日,《中国企业家》通过内部渠道独家获得一份告知函显示,中信国安集团旗下子公司中信国安城市发展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称“国安城市”)的项目国安创客(北京)因拖欠出租方北京华腾八里庄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称“华腾”)的租金、物业费等暂停运营。

中信国安困局:混改以来最岌岌可危的时刻

  摄影:张弘

  2月22日傍晚,《中国企业家》实地走访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康家沟村陈家林路九号院华腾世纪总部公园4号楼(D座)的国安创客时获悉,发现仅有三层的一家影视文化公司处于办公状态,其余楼层一片漆黑。门口的保安对进入该楼的人员逐一查问,非该楼员工不允许进入。

  现场一位国安创客员工告诉《中国企业家》,2月15日,华腾的物业已通过口头方式告知国安创客尽快做好搬离工作。部分国安创客员工正等待安排到集团其他公司办公,目前正进一步协商,择日恢复开放。

  一位接近国安创客的人士称,目前部分国安创客的员工由于没有工作地点而处于等待被安排的状态。并称该项目的线上部分对标的是类似猪八戒网这样的平台,在开发和运营线上App投入过亿的成本;线下部分主要是做联合办公空间,对接创客服务。

  在2018年的战略发布会上,国安城市的副董事长刘春曾将国安创客定位为打通线上与线下企业办公相融合模式的集互联网思维的企业服务、创新型办公空间和产业大数据应用媒体,做未来办公的倡导者和实践者。但接近国安创客的人士称,目前其线下出租率和实际成交额并不高,与同行业竞争对手相比,并不占优势。

  自2018年开始,国安创客就出现了资金问题。2019年年初,有自称是国安创客的技术员工在社区发帖称,国安创客拖欠员工5个月工资,并在春节前裁了70位技术员。当时部分员工在公司前台拉横幅追讨工资,还与保安发生冲突。“由于项目本身不盈利,加上国安创客的资金主要来自信达置业,后者出现资金问题,为降低成本,进行了裁员。”接近国安创客的人士称。

  企查查显示,承租方北京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达置业”)由北京国安控股有限公司控股60%,后者则是中信国安城市发展控股有限公司100%控股的公司。也就是说,信达置业是国安城市下子公司,国安城市则由中信国安集团100%控股。

  此前不久,中信国安集团这家曾经的老国企一度因旗下子公司被动减持股票、3亿元资产被查封、春节前后被追债的各路人等围追堵截,被推上舆论风口。

  2014年,国安集团引入5家外部股东、完成混改。彼时被贴上“中国版世纪大拍卖”的混改,其增资扩股的定价过低曾一度引发质疑。

  巨塔建成并非一日之功。在两年内,国安集团快速进行资本扩张,增长速度惊人。2013年,国安集团合并资产才404.32亿元,到2014年已达1171.7亿元,截至2017年三季度,其合并资产已经达到2065.54亿元,3年时间,翻了近一倍。如今国安集团的资本触角已延伸至金融、房地产、文化、养老等九大领域。

  不过,上述接近中信国安集团的人士称,集团旗下多条业务线开展得并不顺利,资金问题一直存在。从2018年7月中旬至今,社交媒体上关于中信国安在各地项目拖欠工资的维权呼声从未断过。

  这或许是中信国安集团完成混改以来岌岌可危的时刻。

  2019年春节前夕,由于国安城市及下属公司出现拖欠工程款、合同款、供应商货款等问题,出现了工程总包、分包、农民工及相关合作商到国安集团总部上访追债事件。

  据《中国经济周刊》报道,为解决困局,2019年1月中下旬左右,国安城市内部便成立了群体性事件应急领导小组,并由董事长任组长,最重要的工作之一便是筹措资金,解决资金流动性问题。

  作为集团的子公司,国安城市近年来布局极为高调。在2018年的战略发布会上,对外声称重点打造国安创客、国安社区、国安府等八大产品,目标是未来三年进入100个城市,服务3亿人口,年营业收入超千亿。

  但据《中国企业家》了解,除了国安创客因资金危机暂停运营外,旗下国安社区困难重重,养老项目也面临资金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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